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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打电话告诉婉茹火山去找顾飞了，并让记婉茹记住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走出燕公馆。燕文川抢过顾飞的枪，指着他告诉老余顾飞叛变了。老余不相信顾飞会叛变，燕文川告诉他如果不信可以搜他的身，看看是不是身上有两张机票。顾飞猜出燕文川是火山。此时后面一个特务喊：别开枪顾飞已经投身党国了，顾飞作势要逃，燕文川立刻开枪杀了顾飞，老余也杀了后面的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