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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川带尚德元去见老马，老马假装有一幅名画要出手。几个人离开时老马被娄海平盯上了。娄海平把马天平的情况汇报给了陈恭如。马天平的情况让陈恭如和娄海平都很怀疑。娄海平怀疑是09号。陈恭如说如果马天平是共产党的倒不奇怪燕文川认识他，陈恭如怀疑尚德元通共。陈恭如已经猜到了老四的死只是一个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