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的明治38年
日本在与俄国的战争中获胜
震惊了全世界
证明日本向西洋学习
在短时间内 已变身成为近代国家
一个世纪过去了
现代的日本面对 诸如少子高龄化
财政破绽、学力低下 等种种社会问题
与时代脱节的旧思考方式
和社会构造必须加以改变
明治时代
日本实现了怎样的变革呢
这是根据现存的照片和图画
CG再现的明治银座的街景
耸立在四丁目十字路口的钟塔
日本人采用太阳历
一天定为二十四小时
是从明治时代开始的
钟表店边上是人力车店
像人力车这样 富有日本独特构思的创造
是明治人的长处
路上往来奔驰的路面电车
是凝聚了二十世纪初期
机械技术精髓的交通工具
发生变化的不仅是街景
江户时代的私塾
被近代教育制度所取代
到明治末期
显示教育普及程度的就学率
达到百分之九十八
铁道等近代技术的迅速引进
大规模工厂的建设
使社会发生了急剧变化
近代的税政制度 土地制度相继建立
此后并完备了宪法和议会
为什么明治日本 能如此迅速地发生转变
留给我们今天的课题又是什么
NHK特别节目将分五次 追溯明治变革的过程
寻求给与现代的启示
本篇引子将通过 涩泽荣一等人的经历
探寻明治变革的秘密
并穿插美国的 经营学者彼得·德鲁克
日本的评论家 加藤周一的谈话
来思考现在 我们应该向明治学习什么
一百多年前
日本在迷惘之中
开始着手建设新国家
明治日本
在刚刚诞生的 这个年轻国家中
蕴藏着种种可能性
当时人们想的是什么
是如何创建了这个国家的
现代日本 如今正处于历史的转折点
为了获得治国的新启示
且侧耳倾听明治人的声音
引子 现在向明治学什么
美国加州的科拉雅蒙特
有一位学者认为
现在正是日本人 重审明治变革的时候
彼得·德鲁克
很早就瞩目于日本 昭和高速成长的经营学者
你们日本人 擅长引进需要的东西
并改造成具日本特色的 在这方面拥有惊人的才能
明治对我来说
是任何历史时代中 最引人入胜、不同凡响的时代
对西洋和日本文化 都深有造诣的评论家加藤周一
他也认为 明治时代值得学习之处甚多
应该学习的地方
要说能够学习的话
日俄战争之前的明治
并不是向外扩张侵略的
而是一种对独立的追求
当时有自豪感
继承了日本的文化
追求独立
这是明治的脊柱
德鲁克和加藤认为
明治成功的秘诀
在于充分利用现有的遗产
同时引进新事物
具体做法是什么呢
教育的重视
文化的独立
人才的活用
从这三个方面进行分析
明治初期
日本的独立受到威胁
于江户末期来航的贝利
依仗军力威逼开国
日本与美英等国 签定了所谓不平等条约
当时西欧列强 在亚洲各国获取殖民地
在中国大陆爆发鸦片战争
英国获胜 扩大了在华权益
如果束手无策 就可能沦为殖民地的危机感
使日本走上了
发现西欧的长处 引进技术为我所用的道路
这种姿态
与同样陷于殖民地危机的 其他国家截然不同
中国在鸦片战争中失败
便想从外国购买 英国那样的军舰
实际上也真的购买了一些
而日本购买的 是建造军舰的能力
这是根本的不同
建造军舰的能力 是如何获得的呢
就是立刻向英国派遣留学生
学习造舰技术
期待这些技术者 能自己建造军舰
制定了这样的计划
英国首都伦敦
伦敦大学保留着 日本留学生的资料
俊輔伊藤
便是后来的第一任 总理大臣伊藤博文
后来成为政府要人的 伊藤博文、井上馨等人
青年时代都曾在西洋学习
德鲁克认为教育 在明治变革中具有重要意义
教育是日本实现近代化的核心
其实明治的变革
始于江户末期掀起的教育热潮
在京都等一些地方 很早就开始传授西洋知识
明治期的伟人们都在 藩校或私塾接受过教育
明治人充分利用 江户时代的教育基盘
大力兴办教育
古都京都便是典型的例子
三条大桥旁边有一座奇怪的建筑
小学校屋顶上的望楼
是明治初期建築的遺物
过去就是在这里敲鼓的吧
明治时代在这里击鼓报时
望楼还兼作防灾的望火楼
成为当地的标志
明治二年（１８６９年）
京都六十四区都建起小学 并成为各自区域的中心地
其中开智小学的校舍
现在是京都市的 学校历史博物馆
仓库里保存着 明治初期的珍贵资料
这是明治四年八月
京都府颁布的 日本最早的课程表
中国的古典［孟子］
介绍外国文化、制度的 ［西洋事情］
由此可见明治的 教育内容是新旧结合
在传授西洋新知识的时候
采用的也是日本独自的做法
为了保持日本文化的独立性
创造了众多的翻译新词
把外语改写成日本语
这是明治变革的第二个特征
就语言问题而言
翻译主义及其推行手法
及其重要性 我认为值得我们学习
对于从来闻所未闻的 西洋国家的文化制度
明治的官僚们
为什么能够 如此迅速地理解、消化
并且能掌握其技术
我认为翻译成新造汉语 起了很大作用
明治时代为了吸收西洋的知识
福泽渝吉、西周等人 创造了众多的新词
哲学
理想
本能
很多单词 都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
与此相对照 在西洋殖民地诸国
传授现代文明的教育
采用的是英语、法语等西洋语言
明治那样的变革
在其他的亚洲各国没能实现
比如在印度
为了近代化 不得不丢弃自国的语言
如今对很多印度人来说
英语是主要语言
在日本完全不同
翻译成了日语 谁都能看得懂
即使专门书籍
有了翻译 外国书照样能读懂
这也就是独立
文化的独立
明治的日本有独立的精神
这促进了对 日本文化的深刻理解
同时也是了解 外国文化的条件
包括外语在内
不掌握好日语 就无法理解外语
明治二年 从京都开始的近代教育
在三年后的明治五年
随着学制的公布而遍及全国
各地的私塾变成了小学校
明治的人们把未来 寄托在孩子们的教育上
但在孩子们 长大成材之前该怎么办呢
办法便是 对现有人才的充分利用
对明治日本来说
最困难的问题
是如何对人才进行 适应新时代需要的调配
江户时代的 ［藩］的组织结构
虽然很稳定
但几乎没有流动性
必须把那些武士们流动化
使他们变身成为
不依靠世袭身份的 实业家、官僚和学者等等
明治人对这个 难题的处理非常出色
武士本来原是军人
是武官
就其工作内容来看 其实是一种官僚
在利用欧洲近代国家的模型 进行现代化的时候
对于西洋国民国家的构造
或者说制度、网络的理解
类似官僚的武士阶层 在很大程度上
已具备相当的经验
所以能够很快的
一看就“啊，原来如此”
马上心领神会
大久保利通 西乡隆盛、木户孝允
都是在社会巨变中 崭露头角的武士
活用江户时代的人才 不仅限于政治家和官僚
海运业的开辟者岩崎弥太郎
君临金融业的安田善治郎
兴办矿山等各种产业的 五代友厚
都是适应时代需要 而转业经商者
明治日本的强大之处
在于拥有大量受过教育的人才
虽然技术是从西洋引进的
人才则是利用了江户的遗产
明治的独特之处
在于没有废弃江户 而是予以再利用
通过教育的重视、文化的独立 和人才的活用
使旧事物在新时代 发挥作用的明治
德鲁克认为 这个特征的象征性人物
便是涉泽荣一
涉泽荣一认为 新生日本必须是建立在
充分利用旧日本的基础之上
就这个意义而言
他是明治时代 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涉泽创建了 近代化的银行和企业
通过银行进行融资
提拔企业经营的人才
一百多年前的人 所创设的组织
至今仍发挥着效力
这是极其罕见的
在某种意义上
甚至可以说正是涉泽 创建了现在日本的体制
涉泽于江户末期 出生于关东的农家
因才略过人 被幕府提拔为武士
作为使节团成员出访法国
因获悉幕府倒台而归国
年号改为明治后不久
涉泽被政府要员 大隈重信召见
要把处于反政府地位的 幕府家臣涉泽
作为政府官员予以聘用
涉泽经再三犹豫
为大隈[顾全大局 发挥才干]的用心所感召
决心为政府效力
按照涉泽的提案
设置了成为 改革中心的新机构
改正挂
以大隈重信 井上熏、伊藤博文等
深知西洋文明 威力的人士为后盾
聚集了有真才实学的人才
如近代邮政制度的 创始人前岛密等等
从前的幕府家臣们 也参与其间
改正挂是明治改革特征之一 人才活用的典型
作为改正挂的首长
涉泽筹划了各种各样的政策
铁道、电信的敷设 历法的设定
度量衡的统一
以及税制 土地制度的改革等等
改正挂提出的提案五花八门
明治六年涉泽辞官从商
他认为日本若要富强
必须在民间 聚集人才兴办产业
自己愿成为牵引的龙头
东京日本桥的兜町
这里是近代日本 资本主义经济的发祥地
明治六年
涉泽利用股票 聚集民间资本
开设了日本 第一家正式的银行
这幢建筑的下半部是洋式的
上层建筑 则是日式城堡天守阁样式
恰好象征了日本的人才
与西洋的制度相互结合 各显其能的明治精神
涉泽试图 以银行为据点培育产业
但面对的却是外国产品 占据日本市场的现实
在明治十年代的初期
优质廉价的 外国纤维制品流入国内
涉泽决心 建造大规模的纤维工厂
开始筹集资金
但遭遇到难题
日本国内没有能够胜任 运营近代工厂的人才
涉泽后来这样回忆说
有了人之后才可以谈事业
就算资源再丰富 计划再完美
如果没有 适合的人才来经营
资本和计划也就毫无意义
好比即便有了精巧的机械
如果不施以某种的动力
机器就不会运转一样
涉泽认为引进外国技术
必须符合日本的国情
只靠考察外国的工厂 和书本上的调查
是无法了解纺织的
就算懂得了 一整套的外国方式
还必须使之 和日本的实情相适应
如果生搬硬套外国的东西
是万万行不通的
丝线的粗细有别 价格也不同
这些都是无法通融的
涉泽四处寻觅 能胜任工厂运营的人才
他认为肯定有人 愿意学习掌握经营术
后来他听说 有一个人十分勤奋好学
岛根县津和野町
处于山间盆地的津和野藩
为在剧变的时代中求生存
不惜气力兴办教育
市中心的养老馆
是藩中武士孩子的学校
培育了如森欧外、西周等
明治文明开化期的重要人物
涉泽看中的那个人 也是养老馆的学徒之一
名字叫做山边丈夫
由涉泽题词的 山边丈夫的石碑
称赞他的人格深明义理
不求名利，崇尚信义
有古武士之风
山边于明治十年留学英伦
希望掌握适应 新时代需求的西洋知识
伦敦大学附近的学生街
山边曾经住宿过的房子
明治十二年
伦敦的山边受到涩泽的来信
与山边有因缘的 大阪市的纺织公司
在非公开的资料库里
保存着他的日记
这就是所谓的山边日记
这便是明治十二年的
日记中有得悉 涩泽请求时的记录
四月二十九日
涩泽来函商谈
涩泽希望由他 来担任日本工厂的经营
因此要求他 去学习工厂经营的技术
于是山边下决心
放弃了伦敦大学的保险学业
五月五日便回信表示答应
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真叫人感叹
过去受人提拔的涩泽
如今亲自招贤纳士
发掘新的人才
为了从基礎开始 掌握工业知识
山边来到工业都市曼彻斯特
想当一个工人
但是遇到意想不到的难关
八月十二日
访约林伯顿氏
大失所望
八月十四日
访曼彻斯特市长
遭拒
八月十五日
访麦当劳氏
失望
没有一个工厂愿意让他打工
为了寻找工作
山边遍访曼彻斯特各处
不知道说这是 人种歧视是否妥当
不过在明治十年代 日本还是弱小国家
日清战争还没有发生
没有获得国际社会的认同
日英同盟也还没有建立
所以山边真是意志坚韧
八月二十五日
终于出现了转机
在曼彻斯特近郊的布莱克本
有一家工厂愿意接受山边
从日记中[大成功]的文字
可想见当时山边的兴奋之情
在这家生产木棉线的工厂
山边作为工人开始劳动
仅仅从书本上面获取知识
仅仅依靠购买机器
是无法掌握技术的
日本人并非没有 发展近代工业的能力
只不过是现有的知识 派不上用场罢了
只要学习了新的知识就能行
怀着这种想法
山边开始煞费苦心
把英语的技术用语
一句一句转换成日语
由西周他们开创的
通过翻译把西欧的知识 变成自己所有的方法
山边也同样亲身实践
山边制作的单词簿
在这些新术语的基础上
山边编纂了纺织技术的翻译书
后来成为日本人 学习纺织技术的教科书
山边在近一年的 劳动之后回国
他与涩泽紧密协作
开始挑选建厂厂址
选定了便于原料运输的
临海城市大阪建厂
曾经耸立着 巨大厂房的公园一角
石碑叙述着这里曾是 近代纺织工业的发祥地
我国
最初的
工厂
近代
纺织
明治十六年
大阪纺织厂三轩屋工场开工
山边积极引进 最新式的纺织机和蒸汽机
为了使西洋的技术 适合日本的实际情况
开发了符合原料特性的新产品
为充分利用丰富的劳动力
建立了昼夜两班制的生产体制
由于晚上的作业需要照明
明治十九年
大阪纺织成为日本第一家 使用电灯的民间企业
灯火通明一时成为话题
以至有五万人前来看热闹
到明治二十年代
日本棉织品超过了外国制品
随后更成为 日本的主要出口产品
打入世界市场
这是涩泽和山边的 好学与努力的成果
发挥教育的力量
有效利用人才
以适应新的时代
德鲁克先生指出
这些做法 今后也是极其重要的
今天日本面临的 课题是教育问题
现在的教育体系
依然是为已经 成为历史的产业而服务的
很多人接受的是 旧式教育体系下的高等教育
如今青年人口不断减少
需要同明治时代一样
对这些高学历人口进行再教育
使他们能在 新时代中发挥作用
在大阪纺织建立之后
涩泽接连不断兴办新产业
煤气、电力、纸张、砖瓦等等
相关企业达五百家以上
其手法与起用山边一样
把经营托付给有干劲的人才
自己则退居幕后
明治二十年代
日本也掀起了以纺织 和铁道为中心的产业革命
明治二十二年制定了宪法
次年建立了议会
近代国家的体制日臻完善
这都是利用旧的事物
同时积极引进新的事物
并使其适应日本国情的成果
明治时代人们的行动
带给我们的最大教训是什么
德鲁克先生 和加藤先生都指出一点
那就是把力所能及的事情
和无能为力的事情 明确区分开来
按照轻重缓急排序
解决难题
明治给与现代 最为重要的教训
是出色的集中力
明治人把各种各样的 力量汇聚到一起
吸收新事物时 有明确的目的
据德鲁克先生说
明治人们认为技术和产品 暂时以依靠进口
模仿西洋制品为主
把有限的力量
集中到社会改革上面
如蒸汽火车这样的东西
可以完全使用进口货
而公司、组织、社会制度等 近代国家的结构
则需要由日本人自身来掌握
明治人的这种现实主义态度
在外交上面也得到充分发挥
他们值得学习的地方
是他们相当准确地 掌握国际形势
明确区分可行的与不可行的
愿意与不愿意 和可行与不可行是两码事
他们没有混为一谈
也就是说
不是只凭借自身的愿望
凭借一半是 自我幻想中的感觉
来开战或是签订和约
而能非常准确地理解形势
明治二十七年
日本与中国清朝对立
日清战争爆发
翌年日本获胜
签署和约获得赔偿金 及台湾、辽东半岛等领土
但此后不久
德国、法国和俄罗斯三国联合起来
对条约进行干涉
要求日本交还辽东半岛
三国依仗军力 逼迫日本接受要求
日本政府首脑 断定日本无力与三国对抗
决定归还领土
三国的干涉 实在是很蛮横无礼的
完全与战争 无关的国家插手进来
对停战谈判、赔偿金 等等问题横加干涉
还依仗军事力量进行恫吓
结果是日本认了
日清停战伊始的日本 与三国的军事力量差距悬殊
这不用交战就可以知道
是必败无疑的
所以不管情不情愿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做
是非常现实的
这和三十年代以后 发动对华十五年战争的人们
相比之下 后者是多么的无知
所以会失败
而且失败不断地重演
结果发展到了珍珠港
要是明治人的话 就不会打珍珠港
那和三国干涉是一样的
受到压力是没有错
可能是很不愉快的
但这不是愉快不愉快的问题
一开战会是什么结果
缺乏准确的预见
明治的人不会 做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能成功
明治三十七年
日本与俄国开战
翌年三十八年
在日本海海战中大获全胜
距三国干涉相去十年
东洋小国日本 打败西洋大国俄罗斯
震动了世界
日本被视为能与西洋诸国 分庭抗礼的国家
但是德鲁克先生 在其著作中指出
问题就发生在此后
日本被明治的成功 束缚了手脚
明治的人们对区分事物 轻重缓急的意识很强
知道其他的重要事项 只不过是暂时搁置而已
然而他们的后继者们
却把其他重要的目标 完全抛在脑后
其结果
对明治人来说
仅仅是维护日本独立的 手段而已的军事力量
竟成为了目的本身
最终导致日本的破灭
建于明治二十三年
在广东大地震中倒塌之前
深受世人青睐的凌云阁
俗称浅草十二层
明治后期消费生活日趋繁荣
但同时贫富差距开始扩大
社会不安在逐渐加剧
涩泽在其晚年这样写道
如今很多企业家
比起国家和社会来
更看重自身的利益
把它放在第一位
和明治初年的企业家相比
两者的内心相去甚远
维新五十年来
日本的文化 在取得长足进步的同时
也滋生了弊端
就像只要自己好就好
对他人事漠不关心
不仅学西洋好的地方
连坏的方面也加以模仿了
这种种的日积月累
便形成了我国的现状
日俄战争百年后的现在
日本面临着财政破绽 少子高龄等种种问题
长期研究明治和昭和 的德鲁克先生
认为日本的未来和过去一样
都取决于 是否能果敢地实行改革
我们都必须不断地进行变化
少子高龄化 是先进国家的共同问题
日本仍然没有 从明治时代建立的
陈旧的社会和 经济结构中挣脱出来
我祝愿日本能和以往一样
发挥社会的向心力 这个重要手段
再一次取得成功
为了日本新的变革
该如何吸取 明治的经验教训
NHK特别节目 将对明治变革的过程
分成四集 作更详细的分析
第一集将探讨 明治的教育改革
明治教育的理想
是让所有人都能接受教育
但后来却形成了 只是为了通过考试的风气
孩子们所需要的 学习能力究竟是什么
以为教育改革而奔走的官僚 泽柳政太郎为轴心
探讨遗留至今的问题
第二集将思考 明治的技术引进
把土木技术传授到日本的 英国人亨利·代亚
称赞日本人 具有优秀的独创性
通过代亚和他的徒弟 田边朔郎的交流
审视日本的独创性 究竟是什么
在近代化中日本人 究竟又丧失了些什么
在第三集中 通过税收和日常生活
分析明治的财政改革
在实施近代化 所需要的财源保障
和民众的不满之间
以松方正义为首的官僚们
采取了种种财政措施
遵循他们的轨迹
重新研讨税应该是怎样的
制度的改革应该如何进行
第四集将展示 明治时代数量庞大的建议书
在新国家建设中涌现出 种种的建议和提案是何内容
福泽渝吉等人设想中的 国家形象又是怎么样的
到底日本能否再一次完成变革
这个疑问的答案 就在明治里面